水印版畫作品文獻展在江蘇舉行

水印版畫作品文獻展現場

  大公網1月4日訊 由江蘇藝術基金、江蘇省美術館主辦,水印版畫材料與技術研究文化部重點實驗室、江蘇版畫院承辦的“水印版畫創作研修班·作品文獻展”2017年12月29日在江蘇省美術館舉行。在為期一個月的時間裏,將集中展示崔尚華、叢偉、顧勤、韓東、何曉晴、李瑩、龍珩、毛利群、宓婷婷、尚衞、沙紅波、沈向紅、石瑞、孫豔、 陶嵐、陶亞青、陶綴、王帥、袁豔、袁開迪、庾武鋒、張冬、張雷、張小瑩、朱燕等25位藝術家的作品。

  此次展覽分文獻展、作品展兩個部分。在文獻展中,把創作研修班的工作室平移到展廳,還原場景原貌,讓觀眾近距離觀察、感受藝術家們的工作場景;作品展則精選了年輕藝術家們的近期水印版畫作品。藝術家反思藝術現狀,延展水印版畫語言在藝術表達中的應用,賦予水印版畫新的活力和空間,完成了不可思議的藝術創作轉換。藝術家的作品充分展現了水印語言豐富的可能性,從中感受到藝術家的敏鋭與活力,和對所處世界細緻入微的觀察反饋,同時更能明確地看到藝術家在藝術之路上解決各自問題,所付出的艱辛工作。

  江蘇省美術館館長徐惠泉給江蘇水印版畫“煙雲滿紙,鬱郁清清,水墨丹青染遍江南”的評價。江蘇位於水網密集的中國東南部,自古聚集的商賈之密,薈萃的文人之多,形成的畫派之眾是中國其他地區無可比堪的,江蘇水印版畫正是根植于這樣一個悠遠而深厚的文化土壤中。

  20世紀中葉,以“新金陵畫派”為代表的江蘇畫家通過23000裏寫生,推動了中國畫適應時代變革的發展進程。同一時期,江蘇版畫家繼承了古代水印木刻的傳統,卻不為其所束縛,而是探索並發展了反映時代的現代水印技法。他們將新興版畫的創造性與古代版畫的水印技巧相結合,極大地豐富了中國版畫藝術的表現手段,以濃郁江南情意的水印作品,獲得了耳目一新的審美體驗。由此形成了一支風格鮮明的地方畫派——“江蘇水印木刻學派”,名揚海內外,堪稱中國現代版畫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1960年江蘇第一個版畫專業創作機構在江蘇省美術館成立,“江蘇水印木刻學派”的主要幾位創始人便聚集於此。可以説江蘇省美術館就是江蘇水印版畫的重要策源地,在推動江蘇版畫創作與研究上,發揮着重要的引領作用。

  近年來,水印木刻這門複雜的古老手工技藝,面臨着當下多元版種與數字複製技術的挑戰,其傳承與延續也一再受到衝擊。2016年,江蘇省美術館“水印版畫材料與技術研究實驗室”獲批成為全國唯一從事版畫研究的文化部重點實驗室。正是為了在新的時代背景下進一步研究和應用水印版畫技術,力求實現傳統的學術性、現代性及創造性的轉化,為江蘇當代版畫的發展壯大奠定堅實的基礎。

  可喜的是,江蘇水印木刻隊伍在近年來湧現出一批才華橫溢、富有開拓精神的青年畫家。他們試圖革新固有的創作思維,努力架構出傳統技藝與新技術手段之間的平衡,讓中國傳統文化和技藝在視覺表現上亦不偏離當代性,江蘇水印版畫的創作也因此變得更加富有生機和活力。2017年6月,江蘇省美術館與“水印版畫材料與技術研究文化部重點實驗室”主辦了“視覺與表達——江蘇省美術館藏當代版畫研究展”,對館藏版畫完成了一次學術梳理,並從中探究如何建設新時代中國版畫的藝術理念和精神內涵,希望能將融合各種不同藝術手法的當代版畫引向一個新的階段。

  此次“水印版畫創作研修班”作為江蘇藝術基金2017年度資助項目,是“水印版畫材料與技術研究文化部重點實驗室”為江蘇版畫界培養、儲備人才,以及在水印版畫系統教學上的一次有益嘗試。依託于實驗室遍及全省的師資力量和行業影響力,研修班經過前期的報名和選拔,最終確定來自省內外的中青年畫家、美術相關從業人員共25名參加培訓。開班之初,我們更廣泛聽取專家意見,將傳統雕版工藝與傳統水印課程作為教學體系的有機組成,通過深度剖析中國傳統版畫的製作工藝,挖掘民族文化的精神層面,引發對傳統技藝作用於當代藝術創作語境的重新思考。

  為期兩個月的培訓凝聚了省內多位著名版畫家、非物質文化傳承人的心血,他們通過親力親為的教學示範,鼓勵年輕畫家們敏感地把握時代脈絡,積極地拓展新技術新觀念,讓水印藝術不僅侷限於中國水墨形式和現代主義的美學表達,而是作為獨立的藝術語言,回應當下的時代挑戰。這25名學員在江蘇省美術館度過了第一階段的集中授課和第二階段的交流考察,留下了各自藝術探索的心得體會。本次展覽和畫冊,收錄了他們每一位的代表之作,以及在研修時期創作出的一批表現力豐富的優秀水印木刻作品,可藉此一窺水印技藝教學的寶貴成果。

  通過舉辦類似的研修項目,旨在持續關注和支持青年一代水印版畫家的成長。此外,更需要利用好江蘇省美術館這一歷史悠久的支撐平台,培養具有技術研發、藝術創新、社會推廣的綜合性版畫藝術人才, 進一步提高江蘇省版畫的創作能力,儲備可持續發展的創作資源,讓江蘇水印木刻學派在新時代得以傳承延續、發展壯大。

水印版畫創作研修班開班

  南京藝術學院教授週一清説,在這樣一個時期舉辦江蘇水印高研班是最恰當不過的了。江蘇水印版畫影響甚大,誰都知道南京有個十竹齋,成就了我國古代水印版畫高雅的審美方式,這是一種獨特的不可替代的語言方式,不張揚、不顯赫,卻永遠看不夠。

  還有大家都知道的,是在五六十年代江蘇新水印版畫的出現,它不僅帶了水印的另一個高峰,並教育了人們畫畫是要有圖式感的,要用形式語言去感染觀眾。在彰顯造型能力的時代江蘇水印版畫卻以語言美感顯示了特殊的地位,並因為語言的特殊性,街頭巷尾處處入畫,隨意的就能做出一幅漂亮的水印作品。但是這樣的便宜也會造成弊端,江蘇水印也有低落的時期。現代繪畫湧入,考驗畫家的時候來到。版畫家沒把自己當畫家,思維的太少,想技法的太多,缺失內涵和深度,趕不上浪尖,除了少數人可以弄潮,水印被衝到了邊緣。是水印版畫沒準備好,匆匆迎戰手忙腳亂。翻開西方美術史,也就是版畫史,幾乎每個畫家都做版畫,他們以自己的繪畫認識,利用了版畫的材料製作方式,換取新的視覺效果,他們總是在強調自己的個人感受,新和舊只是自己的需要。水印沒有過錯,水印的印刷美感是永恆的,如果倒敍一下,回顧水印藝術的審美方式,重新領悟水印的那份高雅、素靜的品性,自然會明白水印本來就不是隨波逐流的大眾鬥士,自然而然的存在,才是水印版畫的原本樣子。

  傳統水印版畫用的是水質顏料,一遇到水就豐富的無邊無際,又因為用的是宣紙,對水過於敏感,在馬蓮的擠壓下造成了其少有的透明、滋潤,這是不可多得的有印刷美感的視覺效果,比起其它版種或其它繪畫材料可説是天生麗質、文氣典重而又有些不可捉摸,若即若離的令人仰慕。

  明代人利用水印版畫裝飾信箋、書籍,這些平平常常的日用信紙,頓時成了一種文化奢侈品,引來文人垂青,拿來隨手一寫“什麼姨媽侄兒的,大雪將至小心小心,送上韭花一把,包個餃子吧”,平日瑣事在精妙的水印信箋上這麼一寫就有了品味,也就留傳百世。你想如果是絲網、銅版畫印刷的紙文人那裏會用來寫信,就是錦繡文字寫來也乏味。要不然魯迅、鄭振鐸怎肯化巨資來重新翻刻十竹齋箋譜,成冊發行向眾人以示仰慕之意。品質的本身就是內涵。

  然而人是需要修為的,天生麗質極為少數,大多的人應該建立認識和提高素養。繪畫的認識就是對繪畫的發展、繪畫的類型有通達的了解,對繪畫優劣有區分的能力,對社會的一切有自己的看法和主見。這次水印高研班以增添對水印的認識為主要課程,從本質上去了解水印的不凡,重新嘗試水印這些了不起的審美方式。當對水印有足夠的認識,水印就會在每個人心底燃起不一般的想象力,成為產生藝術的原始動力,自然就會有不一般的水印作品。能在認識水印的同時,重新認識自己,發現內心的真正需要,這樣才可能對水印有心領神會的親近,水印的世界猶如內心的理想王國,個人的思維方式和水印版畫的審美方式溶匯一體,表達的一切都不再刻意,從此也不再左顧右盼,把語言純粹化就是現代人的認識,把人純粹化就是觀念,代表了一種思想。總之對水印語言有了貼心的體會,水印的價值才能有最好的呈現。

  説水印高研班此時開班最為恰當,是當下各個畫種都如一轍,都需要重新認識語言的問題,認清繪畫的本意。不能因為觀念的就以為先進,也不能因為寫實就以為傳統,觀念和寫實都應該在認識的高度上決定優劣。冷靜後的今天,會有一種解脱的輕鬆,讓我們安心做一些符合自己需要的、純粹了的水印作品。有了優秀的作品,就是最好的傳承。  


掃一掃,關注大公網《晨讀香江》公眾號

責任編輯:胡明明 DN009

熱聞

  • 圖片

大公出品

大公視覺

大公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