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理之爭/一 度

  二十年前,曾看到一篇文章,比較中國的留學生和其他國家的留學生,中國留學生通常只會功課,而其他國家的留學生往往有一些各自興趣愛好,或薩克斯,或籃球,或玩搖滾,顯得更加豐富有趣。二十年後,世界在變化,理工科的李健以雋永温潤的風格征服歌壇,協和醫科的馮唐以頑皮的任性大男孩姿態受到文藝女青年的追捧,北大物理學家陳湧海為竇唯彈琴至今琴瑟相合的趣事讓人耳目一新,民國時期科學家顧毓琇曾經寫劇本玩文藝的軼事也被挖掘出來,殊不知民國時期的人並無文理之分,科學是一個新的學科,當時的人正是以最自然的狀態學習西方。

  文理分科始於一九七七年恢復高考之後以快速培養專業人才,從小時候起不絕於耳的是“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對於理科更容易找到工作自食其力是個不爭的事實。然而過於強調文理區別,只是將理科推向培養技術泥瓦匠的道路,成為大生產機器的螺絲釘,形成心靈的沙漠。

  這種新的融合或許是人性的覺醒吧,理工科生的無趣令人髮指之時,文藝青年如一股春風吹遍大江南北,“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然而文藝青年似乎太柔弱太無力,於是這些跨界新寵橫空出世,而這或許只是世界本來應該有的樣子吧。

  文理之爭多麼無聊,智力才是真正的性感。

責任編輯: 大公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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