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渝二十年發展對比説明了什麼/馬 超

  1997年7月,中國同時發生了兩件讓世界矚目的大事:香港迴歸,重慶直轄。這20年中,這兩地走了什麼樣的路?各自的成績單如何?筆者在兩會期間,做了採訪、比較和分析,其結果無可辯駁地表明,香港再折騰下去就是自毀前程。

  總理工作報告首次將“‘港獨’沒有出路”提出來,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張德江,3月6日出席香港特區全國人大代表團全體會議時感歎,“香港不能再折騰了,香港再也經不起政治爭拗的拖累”。一方面表明了中央政府對香港問題的重視,另一方面,近兩年半的折騰,已經將香港拖入了社會充滿戾氣的深淵。香港再不專注發展,可能帶來整個社會經濟政治等不斷惡化的惡性循環。

  香港高鐵建設一拖再拖

  鐵打的事實是,香港經濟增長緩慢,而物價飆升、住房問題、年輕人看不到未來、社會躁動不安。暴力事件或者反社會事件比以前更多了,接連不斷。

  值得讓人反思的是,香港特別行政區的迴歸和重慶直轄市的建立,同樣是發生在二十年前的事,卻有着天壤之別的際遇、歷程和效果。兩會期間,重慶人大代表團和香港代表團相繼向媒體開放。筆者帶着探究的心態先後走進了重慶和香港兩個代表團。讓人震驚的是,香港和重慶的發展起點截然不同,二十年後卻幾乎被重慶奮起直追,很多方面甚至超過了香港。

  重慶20年前,經濟發展狀況差,被稱為大農村,農村人口多,地貌複雜,內陸的交通不發達。香港20年前,國際金融中心、亞洲四小龍、海陸空交通發達。

  從開放程度上來看,對於重慶這個既不靠海,也不沿邊的直轄市來説,結合國家的“十三五”規劃,依託渝新歐鐵路(北上西安後,西去歐洲)、長江黃金水道(借上海出海)、渝昆泛亞鐵路(西去東亞)和江北國際機場,構建多式聯運跨境走廊,建設國際物流樞紐。

  再看看香港,本來海陸空交通運輸極其發達的城市,現在卻陷入了故步自封的境地。泛政治化讓本來連接香港與內地的高鐵建設一拖再拖。拖了時間,不僅從650億港幣的預算追加到900多億,更重要的是,錯過了這段時間的發展機會。這是香港與內地發達的高鐵體系相連接的重要一環。香港貨櫃碼頭吞吐量四度被趕超,排名從全球第一跌落全球第五。截至2016年年底,香港完成集裝箱吞吐量1963萬TEU(國際標準箱單位),同比減少2.2%,其實,香港集裝箱全球排名早就被新加坡、上海、深圳等超越了。

  重慶發展一日千里

  從城市建設上來看,香港的樓宇日益陳舊,很多舊的集裝箱碼頭由於貨運量降低,導致一些周邊配套的工業大廈閒置,破舊不堪。迴歸時候的金融中心地帶依舊,除了中環、金鐘,其他的太古、鰂魚湧、奧運等,沒有太大的集聚效應。只是少數舊翻新,沒有一個集中的戰略規劃。

  重慶,2002年12月,沉寂了半個世紀的江北舊城改造啟動以來,現在已經形成國家級戰略金融核心開發區,重慶市、兩江新區、江北區“三級”政府都將此處視為“掌上明珠”。

  從經濟發展進度上來看,香港人均GDP,1997年27000美元,2016年44300美元,增長40%。人口從650萬左右增到700多萬,增加不到20%。重慶人均GDP1997年約600多美元,2016年8200多美元,增長1200%。常住人口從2800多萬到3000多萬,增加7%左右。人均GDP,20年間重慶增長是香港的30倍。2016年,香港GDP同比增長1.9%,重慶GDP增速同比增長10.7%。香港是不是有萬般理由為自己辯護?是不是該痛定思痛了?

  將兩個城市比較,目的是引發更深層次的思考。任何地方都有好壞,發展快慢也都各得其所。不過,好與不好,市民和百姓的生活就在那裏。反思不好的,取人所長、補己之短,乘着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規劃的東風,香港要快馬加鞭了。

  香港學者

責任編輯: 大公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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