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本就是遊戲,少講點大道理“雞湯”行不行

  文|徐孟楠

  最近兩天,平日不玩遊戲的筆者都被一款時下很火的電子遊戲刷了屏,原因無他,僅因為某紙媒對其中一些人物設定表示不滿,這種不滿又獲得了多家媒體的轉載。

  報道中不滿的點在於“荊軻竟然是女的,詩仙李白變成了刺客,名醫扁鵲是用毒高手……”等違背歷史的設定,繼而要求遊戲不能顛覆歷史,提出要加強娛樂遊戲正能量,注重以傳播知識、訓練能力為目的的應用遊戲的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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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戲中的“李白”。圖片來源網絡

  這篇文章短時間內得到了多家媒體的轉載,口調大約是一致的,但是網友們卻不這樣看,固然有人表示支持,但也有人認為這是管太多,這就是個遊戲,不要要求太高。就個人而言,筆者是傾向後一種觀點的。

  部分國人往往喜歡在做一件事情時,非得給它冠上各種高帽子以期取得更大的回報,但結果卻並不總是1加1等於2,而是歸了零。張藝謀當年拍《英雄》不僅在國內票房人氣雙豐收,在國外更是折服了一票影迷,不少影評家都被這個獨特的故事吸引;到了去年,張藝謀又要發力拍一個“中國怪獸片”,還沒開機就大肆宣揚要“傳遞和宣揚中國的價值觀”,要向全球進行“文化輸出”,結果上映後被罵得狗血淋頭。前者的成功得益於他首先完成了一部合格的電影,進而説了一個吸引人的故事;後者的失敗則是在於他連故事都沒講好,就急急忙忙想要“文化輸出”了。

  這説的雖然是電影,但道理是一樣的。生活中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需要追求什麼意義的,如果一個遊戲的存在就是為了娛樂,那只有先完成其身為“遊戲”所要完成的娛樂功能,以這個為基礎才可以去追求更多的諸如“教育”“文化”等價值的附加,反之,則是捨本逐末,最後只能成為一個“四不像”。當然了,以教育為目標或者掌握某種技能為目標的遊戲並不在此列,這就又是目標受眾的問題了。

  另外一個讓筆者反對的原因則跟創作者的“創作自由”有關。筆者可以理解某些媒體對遊戲中歷史人物的顛覆表示“有待商榷”,但不能支持它以一種絕對的姿態來説“不”。遊戲怎麼來創造,人物怎麼來設定,那是創作者的自由,作為媒體,你可以説它這個創作可能對一些人無益,但不能直接否認他們進行的創作。

  當然了,遊戲中的人設對於孩子來説認識歷史人物會有所障礙,但是首先,這本身就不是一個歷史類的遊戲,其次,有孩子會因為這樣就以為荊軻是女的,可也有孩子會因為遊戲認識黃月英等歷史人物。3月21日,這款遊戲公佈新角色“東皇太一”,結果這位鮮被提及的天帝之神的百度搜索指數一天增長了近十倍,引發了玩家對東皇太一歷史傳説的熱烈討論。

  這似乎很能説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真正的歷史是不會因為個別幾個遊戲的出現就分崩離析的,這就是文化的生命力,這點中國人應該是最理解不過的了。不然的話,那也只能説明是教育出現了問題。

  最後説一句,遊戲的製作也不僅僅是遊戲公司或者創作者一個人説了算,消費者或者受眾才是背後的潛在操縱者,這是由市場經濟決定的。若媒體真覺得遊戲公司生產這類的遊戲不好,不妨從根本上找找原因,有需求才會有市場,首先解決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喜歡這類遊戲,之後再思考怎麼將遊戲中他們所認為不好的東西剔除出去,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若真這樣來,這就要下死力了,還不一定最後會奏效。畢竟遊戲是一個產業,不是一個人或者一份報就可以隨意決定其走向或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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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徐孟楠 徐孟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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