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那麼多大咖,為什麼我獨愛趙雷

  文|郭肖

  “歌手”趙雷大火以前,我已經喜歡他很久了。那時候,一把吉他、一張車票、小酒館的一群朋友、又一次遠行,我更覺得他是一個“行吟詩人”,處處為家處處家。

  年少離家,帶着對音樂最質樸的期望,孤身一人,他的第一站就是成都。那親吻額頭的垂柳,那挽着衣袖的姑娘...那是他全部的少年離愁與夢想渴望。

  在《成都》之前,趙雷已經寫了很多歌,這也並不是他寫的最好的一首,那首《畫》,劉歡看了也不住稱讚。而《成都》之所以會突然大火,我想除了《歌手》的助推,還因為它的歌詞裏面有一代人泛黃的記憶吧。年少時的我們總以為自己能夠拯救世界,看到身邊的不公總想着能夠正名,然而總是被現實抽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才發現夢想可能瞬間變成現實的拖累,最後只好放棄夢想,放棄自由。“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讓我感到為難的,是掙扎的自由”...這不就是年少時的我們嗎?

  現下都流行“説走就走”,因為某一刻突然想要逃離現在的生活,毅然奔向另一處地方。在第二天旅遊之前,懂得規劃的人早就查好了所有路線,一大早奔向目的地,步履匆忙穿過人行街道的你,行色匆匆路過你的行人,彼此臉上沒有微笑,打個照面也不會彼此寒暄,也是偶爾撞到了人才知道對面的人的面孔輪廓,沒有深情款款,只剩冷漠空洞迷茫。在趕着去下一個“必去之地”的路上,在公車上打個盹,刷個朋友圈,遠處的“玉壘浮雲”、近前的“映階碧草”,偶爾的“隔葉黃鸝”...都是身外之物。“旅行”與“行走”不一樣,旅行的“一目十行”,行走的“處處為家”...走漢朝的路,登五代的樓,看明朝的風景,吟一局“大江東流去,遊子日月長”...當夜幕低垂,月光灑在石板路上,感受着歲月飄忽的風景,去小酒館喝一杯酒,酒過三分,出了酒館,懷着熱切的心,恍惚間“不知今夕是何夕”,或許還能遇到一個拿着油紙傘“丁香一樣的姑娘”...來一場真正的“文化苦旅”。

  但對於為生活奔波的你我,旅行也只是一個休憩的方式,“文化苦旅”或許浪漫,但需要知識的積澱、時間的默許。所以看着這樣的“行吟詩人”,我們總是被其遊離的眼神、自由且不為所動的氣質所吸引。

  當然,《歌手》之後,也不乏一些苛責趙雷的聲音出現,吐槽中國民謠的水準,嘲笑趙雷知識結構的缺陷,寫出的歌詞太直白爾爾,在我看來,這種上綱上線實在沒必要。那種“去了那麼多次成都,我看到的遠比你多”的高高在上的姿態也大可不必,沒有人規定去杭州一定要寫出“暖風薰得遊人醉”的詩句,也沒有人要求在重慶的雨後必須吟誦“巴山夜雨漲秋池”...趙雷不是橫空出世的天才,他從來都清醒的認識自己。用語言表達自己,用音樂來抒發感情是每個人的自由,而懷着一顆質樸、真摯的心去追求夢想的人也永遠可敬!

  至少趙雷讓我真切感受到了“從前慢”:

  清早上火車站

  長街黑暗無行人

  賣豆漿的小店冒着熱氣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

  車,馬,郵件都慢

  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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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胡明明 DN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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