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網

大公資訊 > 大公副刊 > 大公園地 > 大公園 > 正文

熱聞

  • 圖片

陳來元:深懷中國情的猶太人


  圖:以色列美女(網上圖片)

  在以色列,有一部分猶太人有?十分深厚的中國情結,他們成立了一個叫做「以中友誼協會」的社會團體,致力於以中兩國人民的友好工作。他們為什麼如此熱衷於以中兩國和兩國人民友好呢?原來,他們大多數都是在中國出生、長大,對中國懷有特殊感情的猶太人。按照他們自己的話說,「我們也是中國人」。

  視猶太難民為兄弟姐妹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納粹大規模屠殺猶太人。當時全世界共有約一千二百萬猶太人,被納粹殺掉的就有約六百萬。在以色列耶路撒冷,有一座十分有名的大屠殺紀念館,納粹的暴行在紀念館中被一一展示出來。凡是外國重要代表團訪問以色列,都會被東道主首先安排去參觀這座紀念館。凡是參觀過這座紀念館的人,沒有一個不留下猶太人曾慘遭希特勒殘酷殺害、猶太民族在歷史上曾飽受苦難的深刻印象。據說,美國前總統喬治.布什在參觀大屠殺紀念館時流下了辛酸的眼淚。

  當時,猶太人在世界各國幾乎都受到歧視、迫害,惟有逃到中國的數萬名猶太難民和此前陸續從世界各地來到中國的猶太人受到了中國人民的善待。他們在哈爾濱、上海、天津等地與中國人民一同工作、學習和生活,在中國繁衍生息,不但不受歧視,還被當?兄弟姐妹得到很好的照顧。他們同中國人民團結友愛,和睦相處,從中國學到了很多有益的東西,同時也對中國的科技、教育、文化和經濟發展做出了一定貢獻。

  「我也是一名哈爾濱人」

  當時,哈爾濱有二點五萬猶太人,是遠東地區最大的猶太人聚集中心之一。猶太人在這裏建立了自己獨特的社區,有自己的教堂、銀行、工廠、商店、學校和養老院。他們還在哈爾濱皇山建立了遠東地區最大的猶太人墓地。現任以中友誼協會主席特迪.考夫曼是這段歷史的最好見證人。

  他的家族曾經是哈爾濱猶太社區的領袖,長期領導社區生活。他於一九二四年九月出生在哈爾濱。父親亞歷山大.考夫曼是一位醫術高超的醫生和知名的社會活動家,一度擔任哈爾濱猶太宗教公會主席。母親是哈爾濱猶太人婦女組織「維佐」的主席。特迪.考夫曼本人畢業於哈爾濱商業學校,畢業後在父親任主編的《猶太生活》周刊任秘書。該周刊於一九二一年創刊,其時叫《西伯利亞─巴勒斯坦周刊》,一九二六年改名為《猶太生活》。該周刊的內容主要是介紹哈爾濱、齊齊哈爾、海拉爾、瀋陽、大連、天津、上海、漢口、青島等地猶太人的工作、學習和社會生活情況,對促進在中國的猶太人之間的相互了解、交流,傳承猶太民族的精神起了很大的作用。後來,特迪.考夫曼又在哈爾濱猶太宗教公會工作,並兼任遠東猶太總教會拉比吉謝廖夫的秘書。特迪.考夫曼對哈爾濱一往情深,認為哈爾濱是猶太人的「洞天福地」。他說:「我是一名以色列人,也是一名哈爾濱人,哈爾濱的土地和藍天無時無刻不令我魂牽夢縈。在我心中,時時湧動?對哈爾濱故鄉的懷念!」他在哈爾濱猶太歷史文化展覽揭幕式上說:「哈爾濱猶太歷史文化展覽揭幕式今天在這裏舉行,這是一個偉大的時刻。猶太新會堂的修復和永久性對外展出哈爾濱猶太人的歷史文化,是以中兩國友好關係最好的見證,只有偉大的國家和具有博大胸懷的民族才能做出如此了不起的事情。」特迪.考夫曼還寫了一本名為《我心中的哈爾濱猶太人》的著作,以考夫曼家族幾代人的親身經歷,圖文並茂地記述了早期哈爾濱猶太社區豐富的社會和文化生活以及猶太民族和中華民族的深厚友誼。

  不忘第二故鄉

  二次大戰結束後,在華的猶太人在中國的幫助下,又攜兒帶女,陸續返回以色列或到其他國家與親人團聚。因此,他們特別感激中國和中國人民。這些人中當時已有一部分老死,埋葬在中國,如考夫曼家族的八名親人就安葬在哈爾濱猶太人公墓裏。回國的人現在有一部分也已作古歸西。但仍然活?的人,其中多數是當時在中國出生、長大的孩子們,依然像特迪.考夫曼會長一樣,念念不忘中國的好處和中國人民對他們的友愛與幫助,並視中國為他們的第二故鄉。至今,他們中的一些人仍能講一些不太流利的中國話。他們每年都有不少人到中國掃墓祭祖,旅遊觀光,進行學術交流活動。

  以中友誼協會和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經常進行互訪,還積極推動、協助兩國民間經貿、文化團組的相互訪問和交流,致力於促進兩國的友城工作,為兩國城市之間開展經濟、文化等方面的合作與交流做出了重要貢獻。此外,以中友誼協會每年還向中國在以色列學習的留學生頒發獎學金,鼓勵中國學子刻苦攻讀,以便今後為進一步發展兩國人民的傳統友誼做出貢獻。

  有了上面的說明,他們為什麼對中國懷有如此特殊的友好感情,就不難理解了。  

  我在以色列工作期間,與以中友誼協會打交道是我的工作任務之一。我是該協會的常客,協會有什麼活動都請我去參加。協會主席考夫曼夫婦更是熱心人,我多次成為他們家的座上賓。我也到過協會其他不少成員的家中做客。當然,考夫曼等協會的領導成員及其夫人和其他一些朋友也都是大使館和我的常客。我們相互頻繁走動,經常歡聚,如同走親戚一般。我們都為兩國和兩國人民之間的世代友好不斷添磚加瓦。我於一九九六年離任回國之前,該協會舉行了一次大型招待會為我送行。那一天,協會有大約二百名成員從全國各地趕來為我餞行,那場面之熱烈,感情之真摯,令我終身難以忘懷。後來,我到萊索托和納米比亞任職,該協會仍把它的會刊按時郵寄到我工作的任所。

  • 責任編輯:楊柳

人參與 條評論

微博關注:

大公網

  • 打印

數碼頻道

更多
參與互動
關注方式:
打開微信朋友們掃一掃關注